(外二首)
■肖佳萍
那条一直延伸的路,油菜花也一直延伸
我来的时候,花开得正热闹
我看的时候,看见花蕊冒出来的清香
还有清油的径,深入泥土
它们长得肆意
根本不在乎我是否会惊扰它们什么
一场雨散了的时候,油菜花散了一地
我着急的张望
看到了它们露出一支支的穗子
有的上面还挂着残存的黄色
它们沉默,因为我无法记录
只是成长的喜悦
暴露在这雨后的空气里
清新而甜蜜
那些幸福和忧伤
只一片刻的时间,我们就已经超过约定的距离
跳过那个关于来世,以及生生世世的诺言
我们似乎达到了一个地方,然后各自分离
尽管我不知道,那是个什么样的地方
一座城市,一个乡镇,一个背影
就被穿越,连回头都显得仓促
它也许还站在那里吧,一直像寂寞的女神,定定的看着这尘世
她一定有些幸福和忧伤
是我们不知道的
所以我们都无从去感受
就像那些憧憬的日子,再也无法一起去迎接
只能 在相互看不见的地方
经营一种叫做生活的人生
我已远远地离开,我也将很快遗忘我到达过的那个瞬间,可是我凝视的一切都不会改变——那遥远的戈壁上的木屋
那一次次远行的车窗,那些遇见,那些未来
写给逝者
那一杯尘土
报以我永远的寂静
我杵在那里
它依然不动声色
我已经度过了那个冬季
不必再像雪花
还要哭得冰清玉洁
我已走出那个情境
不必再像只鸵鸟
把自己的头垂得再低一点
你早已缩影成一个影象
再怎么亲切
也已无迹可寻
单留这坟土的暗黄
守望者用哭声敲度了你
把膜拜念得嘶哑
可是你 遥远的就像梦幻
看不清你的表情
你的坟头
花开了几许
那点点翠生生的绿
把我的眼睛刺得生痛生痛
恨意 在心里结了痂
想要忘记
你却如此安心
你用你赋予我生命的筹码
冷眼地看着我 在被你抛弃的人世
轮回了几个世纪
在你残留的影象里
不停地和自己告白
作者简介:肖佳萍,女,武冈市人,在职研究生。从事教育相关的工作。近年创作诗歌千余首,作品散见于《诗刊》、《北方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