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文芳 肖兴明
从未惦量过父亲在心中的份量。因为他是父亲,所以习惯了他为我们的付出。虽说心怀感恩,可似乎始终没有明白“父亲”这两个字的深义。
不知道是否崇拜过父亲,但是像众多电视剧的台词一样,年少的我有过要嫁给像父亲那样男人的懵懂。不用任何评判的准则,就把父亲划分到好男人的级别里了。
对于母亲和父亲,我内心曾有过明显的偏袒。记忆尤为深刻的,是在与父亲吵架后,母亲哭泣着脸,这似乎仅有的那一次并没有破坏父亲在我心目中的伟岸,倒是他惯有的谦让使我觉得母亲有点蛮不讲理了。
当然,现在想来,那都是女人吵架的习惯态度,不过。这些也是我成为女人之后才悟懂的道理。所以那时并不理解母亲,更多的是为父亲愤愤不平了。再加上母亲对我苛刻的要求与父亲对我的慈善相比,父亲在我心中的地位自然而然就比母亲高胜一筹了。
记得第一次离开父母去读书的时候,深刻想念的居然是父亲慈祥微笑充满希翼的脸。我一想起便泪流满面,画面的内容已然记不清楚,也并非是些父亲疼爱我的画面。其实现在想想,我和父亲之间从未矫情过,我们没有像现在有些父女那种亲昵的关系,事实上我没有挽着父亲的手一起散过步,也不敢在父亲面前口无遮拦的开玩笑。我唯一做的便是偶尔为他捏捶疼痛的背,而这些也在与日俱增的岁月中消失了。可是,奇怪的是,不敢在父亲面前“造次”的我却在参加工作后遇到不顺心,或难以解决的问题时,总是想着给他打电话,这种状况居然在我与时光递增的年龄中愈来愈烈。
或许,也只有在这种境况中,在我苦闷之际拿起手机拔通父亲号码的那一刻才忽地明白,父亲与我而言,就如一座大山,一个安全的港湾,无论风雨多大,他都屹立在我的前方,为我遮“风”挡“雨”。
如此一番醒悟,我倒于心不忍了。将自己的生活经历,自己生活中的小小不顺再在父亲面前上演一番,岂不是让他跟着我揪心吗?也就在这一刻,我真正领会到了父亲掩藏自己生活中所遇到困境的原因,如果不是因为母亲,他所经受的一些辛酸、困苦我又岂会知道。
轻轻的放下手机,静静的想着我的父亲,想着我心中的大山,就这样,心也变得平和起来,信心和办法也逾来逾占满了我的脑海……
(作者地址:邵阳县大岭社区)